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汝窑遥祭传说(四)

2019-03-14 11:20:26

 六

  离大限的日子只有四十五天了!窑场附近已撤了暗哨,严家的一举一动都在宋兵的监视之下。

  上了玛瑙釉的胎胚装进了窑炉,窑炉重新燃火了。炉火汹汹,燃烧着严家人金色的希望。一家人都把生的希望寄托在这听天不由人的窑变之中。

点火之前,严和率家人来到东南山的老君庙内,虔诚的跪拜在老君窑神像前,烧香、化纸、叩头、祈祷……

  在煅烧的过程中,严和和天豆没离开过窑炉一分钟。他们父子二人在研究探讨着火的艺术:时大、时小,时快、时慢,一会儿用静火,一会儿用燥火,一会儿用温火,刚柔相济,阴阳平衡,双眼始终紧盯着窑内那玄妙的变化……

  开炉这天,严和又率家人来到老君庙内,净手、烧香、跪拜、祈祷……

  站在窑门前,全家人的心都像被惊天的狂涛拍打着,蹦跳不已。“开窑啦!”严和努力使自己保持镇静,但身子还是抖得厉害。终于,他跨上前去,用哆嗦的大手打开了窑门。

空气钻进了窑内,窑内响起了“叮当、叮当”动听的音乐声,仿佛天籁之音,时紧时缓,时密时疏。

  窑冷却后,严和钻进窑内,抱着一只匣钵走出窑炉,迫不及待地打开匣钵,从里面拿出一只三牲尊。凝目细看,严和的双手哆嗦起来,“叭”地一声瓷器掉在地上,发出破碎的呻吟声。

  “老天爷啊——”严和惨叫一声,口吐鲜血栽到了地上……

               七

  子夜,天青轻轻地掰开了娘抱她的胳膊,悄悄地下床溜出了门外。

娘是拥抱着她,在轻声地啜泣中睡去的。又一次败窑了,离大限的日子只有二十七天啦,爹伤了元气,一病不起,郑铁伯传来口信,他也败窑了。爹万念俱灰,等待着皇上赐死。天青乞求爹娘来拿她祭窑,可是爹总是不点头。

  一弯残月挂在明净的天幕上,门前的老榆树浓荫匝地,惨淡的月色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,像点点滴滴的泪痕。

  天青忧伤地向前走去。走进哥嫂住的房屋时,从里面传来了嫂子嘤嘤的哭声,她在窗前站定。

  “天豆,皇上赐我死,我也在所不惜,只可怜肚里的孩子,还没见到爹娘的面,就死在娘的肚里,苦命的儿啊……”嫂子说着又轻声地哭了起来。

  天青似万箭穿心,突然撞开了门,“嫂子,别哭,哭也没用,快拿我祭窑吧!”

  嫂子扛着肚子从床上跳下来,“扑通”一声给她跪下了。

  “天青,天青——”嫂子泣不成声。

  天青拉起嫂子说:“嫂子,为了保住严家的后人,使严家的香火不断,别说跳火海,就是下油锅,我也愿意!我也愿意啊!!”

  爹娘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,看到这场景,一家五口人包头痛哭起来……

  这夜里,一家之主的严和终于拿定主意了:用女儿身祭窑。

  那座“鸡窝炉”重又燃起了烈火。然而,一切都像死寂了一样,严家人只有默默地干活。娘每天都要给女儿净身,每顿都让女儿吃斋饭。

  到了夜里,娘和哥嫂陪在天青身边,没有安慰,只有无声的泪水。

  窑祭定在七月十九日的巳时,离大限只剩十几天。

  不知咋透出了消息,窑祭那天,尽管有宋兵把守,但窑场前的山头上还是聚集了很多的百姓。

  上午十点钟,身穿红装的天青由娘和嫂子搀着走向了窑场。山头上的人屏息呼吸,鸟瞰窑场,看见天青像一团火焰燃烧着,慢慢地飘向了窑炉旁。

  天青没有眼泪,神情庄重地一步步逼近了炉旁。没有死亡的恐惧,只有永生的渴望。她觉得自己不是一步步走向死神,而是一步步地迈向天堂。生命只有融进金色的窑炉,生命只有在烈火的煅烧中,才能走向永恒和新生。

  谁也没有想到巳时到时,当天青站在窑炉上的豁口处,闭上眼睛,准备纵身扑如火炉时,严和又突然变了卦,她蹿上去抱住了女儿。

  “青儿,青儿,你不能先去,要死咱一起死!”天青被拉了过来。

  天青的娘和哥嫂紧闭的眼睛又睁开了,泪眼朦胧中一起扑向了天青……

 山头上的看客们也都泪眼巴巴地低下了头。

此刻,天青没有哭,大势若静,大态若凝。她平静地从口袋中掏出小手绢,一丝不苟地替爹娘和哥嫂擦净了泪水。

  夏日的阳光热辣辣地烤着窑场,天青抬头望着天空,突然高叫一声:“爹——变天啦,快看——天青釉出现了!”

  所有人的目光都仰望着天空。这时,天青像一团跳跃的火焰,扑向窑炉的豁口。“苍天啊,祈您显灵吧!”

  一家人惊呆了!愣怔过来地严和喊叫着“青儿——你不能——”,张开双臂向女儿扑去。天青扭头向家人粲然一笑,一纵身跳入了窑炉之中。她幼小的身影融进了光华夺目的火焰里,凝结在了天青釉那绝代的珍品之中。

  窑炉里响起了“刺刺啦啦”的声音,烈焰腾空,大股的青烟蘑菇状一样飞向了天空,整个窑场的上空弥散着肉体冶炼的馨香。

  突然,真的变天啦!几片乌云遮主了白炽的太阳,狂风吼叫起来,电闪雷鸣之中老天爷哀悼的泪水便泼了下来。

  不一会儿,雨过天晴,碧空如洗,神秘莫测的天青色果然现于苍穹之上。

  严和猝然昏倒在窑炉旁。(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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